默寫愛情
純真的友誼
江澤走在這個偏僻,卻是透著點靈氣,安靜卻很是愜意的小山城中,昂著頭,東張西望,一個剛滿十六歲的小男人,就是這么肆無忌憚。對于男人這個詞,男主人公可是用的理直氣壯,由于某些同志悲催的在最激情年紀里太過騷動,于是那張從老媽那借來的臉上被小痘痘留下了些許生動的“記憶”,就這樣,這個臭屁男孩在加上一點自戀后就自然而然成了一個小男人了。不過,實話是,那點不光彩的痘印是掩蓋不住我們江澤同學的俊朗帥氣。這可是一張適合媽媽級人物審美觀的臉,可是老高興死了那些三姑婆四姨媽的了,雖然現在少女同學都喜歡以長得抽象為美,可這也不打擾江澤走在校園里能輕易帶走某些女孩子的小心思。呵呵,其實江澤也是有些許魅力的。至于哪一點他自己不是很了解,偶爾帶點小傷感的情調,至于一個人安靜時遠望,飄著的那點不從俗氣質,應該只是種在君芳同學心底的秘密了,對于這個把自己老媽叫成媽媽老師的小學同學,后來自己被接回到縣城,卻還可以初中再一次一個班的江澤她就氣的恨的喜歡的亂七八糟,因為她一想起江澤憑著哪一張討老媽喜歡的臉蛋狐假虎威的樣子就火大,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這個衰人有這么迷人的一面的,更何況,還會是這樣一個稍微賺點贊賞就可以認為白云是他家的自戀狂-至少江澤在自己面前是這樣的自戀。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是她才有的專利。自戀只是江澤希望能表現出自己更多優點的迫切呢。江澤對這個擦著她鼻涕一起上學一起長大的老同學,他心底可是從不把這個小蘿莉當成一個雌性動物。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把這個蘿莉折騰到一點形象都不顧可是江澤以為天大的樂處。這也是一種不可言喻,而可以在一起毫無顧忌的情感,要知道小蘿莉可是個小母夜叉似的存在,死在她手里的小男孩小青年可是不勝枚舉。一記起小學她拿著她老媽老師的身份折騰那些她卻覺得看不慣的男孩子的本事,江澤可是全身雞皮疙瘩。仔細想想,今年已經認識她六年了,在最可以留住回憶最可以容易記住一個人好的六年里,江澤是感到高興,至少,在這個世界心里都有了彼此。
今天是中考發布成績的日子,天氣陰轉為晴。依舊,婆婆早就忙活了一大早了,伺候完了她養的雞,又要去擺弄這家里的盆盆罐罐,從江澤記事起,她就已經習慣每天早上被婆婆掀起被子強制起床的日子了,至于前面那大約半小時在耳邊的嘮叨聲,那是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的。這也是屬于江澤和婆婆之間的公理。吃著婆婆煮了十幾年的面條,江澤還是一如既往的皺眉,斜靠著用了幾十年了的靠椅,睜著半瞇的眼睛,這畫面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的路,來到這條看起來像一條鄉村公路的國道邊,
“今天真是倒霉,竟然順風車都沒有,”
江澤看著鎮里那些正光著膀子,蹲著,吆喝著,打著牌的摩的司機們,很是無語,大白天就這樣被無情浪費,真的是世風日下啊,江澤不禁要評論一下,這小子有時也就好這一口。不過感嘆歸感嘆,這縣城還是要去,于是我們江澤就悲催的蹲路邊奢求著有好心人了。其實這小子應該更多的奢望著有艷遇,現在這個樣子,可是最能夠勾起那些小姑娘同情心泛濫了。
“嗨,海蜇,去縣城啊?過來過來,一起,速度”
江澤一陣機靈:“男的”江澤猛地從白日夢狀態跳了出來。
這聲音他可是清楚得很。竹子,全名,江學成,鎮里人,長得瘦不拉幾的,不過高的很是要江澤同學嫉妒,于是,很是不爽的叫著竹子這個外號來擠兌他,江澤的好朋友,很鐵那種,從小學以來和江澤一直是同學,當然,君芳和他也是。
“喲呵,竹子,可以啊,還有專車護送!”
“別來了,介紹一下,這位大帥哥,我表哥,今天他去縣城,順便帶我,峰哥,這是我和你說的,我的鐵哥們,江澤”
“峰哥好,我是江澤,今天要辛苦你了"
“不客氣,順路,上車"
“謝謝了”
說實話,江澤很是喜歡坐車兜風,不過,家里條件不好,至少婆婆是不會買摩托車的,像今天這樣坐著黑色的私家車,江澤也是做了幾次而已,可是這也是大多數沾了竹子的光,竹子是鎮上的人,他老爸是幫人建房的,很是掙錢,家境也很是殷實,竹子雖然人很好,江澤和他玩的也很是投味,不過有時候這個年紀對于有些事卻是有著說不出來的疙瘩。
“我去,這么多人,這足以表明中國人口的底蘊”。
“哎。海蜇,你昨晚被女鬼抽魂了?”
看著竹子好像看見了六月滿山杜鵑紅的樣子,江澤一下笑的真的和杜鵑紅一樣了,這小子,真的要人無語。
“沒事,走啊,看看你小子人品”
“啊啊啊啊,等等我啊。我去,一下就還魂了”
“一定老毛病又犯,老想那么多,亂七八糟,累不累啊”竹子選擇無奈。
至于江澤想的那些,他又怎么會知道呢。不過,竹子這個天天馬大哈應該不會去想這些,他的生活準則可是:舒服就好,簡單很好,不想最好,自然更好。
兩個月不見,已經淡出自己生活的母校有了說不出口的滋味。有些事,真的很可笑。當自己在操場跑著,笑著,在教室里吼著,唱著,當自己在這里可以有大把時間揮霍的時候。我們對手心里的擁有,有的是不在意多一點,去珍惜小一點。老是在吆喝著,抱怨著時間老人的緩慢腳步,老是在盼望著,星期天的第一秒,月假的那兩天瘋狂,那時是多么期待能走出這個學校,這個老認為的囚牢。現在走了,離開了,不由自主靜下來了,想想,一切都是有了感動。要是能珍惜曾經的那些日子該多好啊,人真的是在失去了才會知道擁有的美好。江澤嘟嚷著。
江澤自然而然地被峰林中學錄取了,君芳當然沒有疑問,不過竹子,竟然也被錄取了,人品確實可以的要死,這樣也好,一頓飯錢是可以省下了。
江澤偷出來點時間,獨自一個人踏著老楓樹旁邊鵝卵石小徑,眼前飄著那些,點點滴滴,搭配著今早的心情,他的心,迷路了。或許是孤獨自然早看透,或許長大明白了些事,所有的完美,掉了色。
“江澤,就知道你在這里,”
“記得嘛?你曾在這里送過我一片金黃葉子,你可要記得哦,你說的那句話:葉子顏色是一份心情的顏色,祝你開心”君芳不知道那個時刻坐在江澤旁邊,回憶著。
“那時也是這個季節呢”。
“我們都上了峰林中學,我們還在一起。”
“我們有著回憶,我們有著我們的曾經,來這里度過三年,來這里一趟,我們是上天眷顧的,不是嗎”
“嗯”江澤看著一片飄落的楓葉,回答著,江澤沒有多說話。
江澤的思緒已經在等待九月,等待著在不一樣的地點,相聚著正確的人。
囚牢,開始束縛
“阿姨,給我們上幾個菜,快一點。啊,懂?”竹子顯得有點迫不及待。
一坐下,飯還沒上來,竹子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江澤嘮叨上了,
“我和你說,江澤,你是不知道,你是沒看見我們班的那兩個禍水啊!我去啊!那級別搞得你哥們我流口水了。呵呵呵呵,不過她沒看見。我這么一個小優質男生,是要有那樣的小美女陪我,這才有意思,有動力嘛。”竹子毫不顧形象的噴著唾沫星子。
“哎呵,帶著不講話干嘛,氣著了,還是又亂想你的人生觀了?”
“我去啊,好吧,知道你們班里的那些角色,我吃虧,我們每人一個,兄弟我夠意思吧。“竹子笑得好淫蕩。口水噎著都快了。
“哈哈,不過你的壓力還是蠻大。偶無壓力”
“唉,說來也是悲哀,讀了這么多年書,你搞一個能……全是從恐龍進化來的,知道我為什么這么瘦的,就是這么多年……你懂得,”竹子那小子一副無限鄙夷還配一副快要死的表情。可是他只顧著發表著自己的不滿與淫蕩,就是沒看見君芳那要殺人的目光,江澤學聰明,,選擇呆坐,眼睛的余光卻是在君芳那雙小手上流連,誰知道正瞄到君芳那笑的很是可愛的小酒窩,江澤果斷選擇做死的扒飯。
"我說,海蜇,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吧,豬食你都吃的這么嗨”竹子豎個中指。
“竹子這小子別死的太慘”。我很是無辜的撥弄著筷子,蹦出來一句話。
“你說誰是恐龍后裔呢?”君芳再也忍不住了,冷不丁冒出來一句很是陰森的話。
“我,我。。這個,”接下來就是竹子那死人的嚎叫了,江澤干脆也把竹子那份飯的肉也給吃了,反正他是這兩天吃不了飯的了。
話說見到竹子和君芳的時候,竹子和君芳可是嚇到了,特別是竹子,硬是要江澤說出他的糗事才認這個哥們。雖然習以為常,君芳還是把這個小色鬼給好好的白眼了一把,估計接下來的日子竹子應該要提心吊膽了。悲慘的是君芳順便也是把江澤這個同謀也給是好好地瞪了一把。其實,江澤也就是在暑假老在太陽下幫婆婆干活,曬得很是黑而已。
很是不幸的事情是,竹子,君芳沒有和自己在一個班,這也意味著自己要在一個完全陌生的集體學習與生活了,不過,江澤也習慣了,從三年前自己一個人來縣城上初中就習慣了。江澤趁著全班每個同學做自我介紹的空當打量了每個人的面孔,江澤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這造物者還真是神奇,每個人的語言,每個人的動作,都在標志著每個人有的獨特。江澤知道自己應該也有著這一份神奇?相對于那些生在縣城長在縣城里的人表現出來那唯恐天下不知我在的介紹,透露著鄉村靈靜的描述卻老能引江澤的目光,即使言語不多。不過最引人矚目的還是一位人如其名的存在,此位老兄姓熊,他的氣場可是比之大黑熊遠勝之而無不及,最能說明的是他一進來教室所有的眼球都在以他為中心而把黑不溜秋的眼球轉動,人長得不高,卻是胖的可以,時刻給人一種在縮著鼻子嗅著所有不和他眼的存在,不過,當江澤看著這樣的一幕,老忍不住去笑,或許是那胖胖的身體走起路來像熊一樣尋找獵物的駝背,,江澤果斷叫他老熊,這是掌握著江澤生殺大權的班主任。
高中的生活依稀不如初中的隨意,有著囚牢般的校規加上以其為教條般實施的各位班主任,系主任,所有人都以如狼似虎的教務處主任馬首是瞻,這日子誰能蹦跶起來,都在教室過著等著變成機器人的時刻才是正道。偶爾出來幾個不信邪的自由主義者,那可是要被狠狠的抹掉銳氣,棱角,保證以后的三年都給老老實實地待著,誰會去挑戰把你父母叫來的危險呢,特別是像江澤這樣不想要家里人當心,失望的,鄉下人,于是我們可以看到自習課只有湖一樣的平靜,于是我們的課后不在是看著自己喜歡的小說。更多的是,做著不想做卻又不能做的測試題,于是流轉著管理囚牢的獄卒的微笑,江澤知道,這微笑很是殘忍,好像我們為我們純真年紀畫的死后肖像那一抹凄寂的死靜的笑。
除了開學那幾天的形影不離,隨著逐漸適應這里的一切,江澤和君芳,竹子再也沒有以前那么多時間在一起了,大家都需要時間去適應新的一切。竹子不知道是否繼續在追著他那兩個禍水呢,這小子對于老師的警告可是一直不當回事。或許也在苦想著怎么設計回去騙他老爸的成績單。君芳成績還是一如既往的優異。那也是連江澤也比不過的存在,不過,依舊,她每天都會跑來找江澤,只是江澤有時沒有了那么多心思還可以像以前哪樣詛咒上課鈴聲的到來。江澤的心情有時會變得莫名的沉重。是因為父母說著那些鼓勵自己的話,這些以前種種安慰的話,現在看來是沉重的心情。不過江澤應該還是那個能給人踏實感的快樂的小男生,還是那個對啥事都可以看得很開的樂天派。
只是江澤有點不一樣了,他不知道。
“江澤,我都好久沒好好和你說話了。今天就陪我去逛逛學海花園,還不好,好不好嘛”學海花園是峰林中學最美的地方,也是最浪漫的地方,這可包括所有男生女生的評價。即使是江澤班上那個男人婆一樣的英語老師在這里可是也會表現出來一點女人味,讓我們知道他還是個女的。君芳在第四節一下課就跑來和江澤說。
“要不去我家吃飯吧,我叫我媽做你最喜歡吃的菜,她前幾天還在嘮叨你呢。”
“今天啊,可能不能哎,好多作業了”江澤很是無辜的攤著雙手。
“不準不準,你拒絕好幾次了,這次我不準了。”
“江澤,怎么了,別這么憂郁好吧,笑一個”君芳本來是嘟著小嘴的,不過突然一下扮了一個很是可愛的鬼臉,一本正經的打扮配上這樣的表情,那是實實在在的雷到江澤了,精彩無限,江澤笑的一塌糊涂,不過江澤很是無語,納悶著這小蘿莉啥時候有這么搞怪的一面,自己可是一直沒發現。
“江澤,這個,又來找你哦”這時,江澤班里那個吳恒也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就滾了出來,應該又是被整了,胖胖的臉上還掛著一抹那么曖昧的笑容,看著就給江澤無限遐想。這個衰人,還真是個男生中的另類,唯一可以和女生扯話到女生求饒的存在,果然是八卦的極品。
“我先進去做作業了,待會老師會檢查,我待會去找你,記得向替我向你媽問好。”江澤知道要是再讓這個衰人看見這一幕的延續,那一定就會要自己開始一段解釋的掙扎了,其實,江澤貌似不反感這種被誤解的掙扎。可是君芳很久沒有回過神來,就連上課鈴聲在耳邊響的都很虛無。
扭曲的倔強
一轉眼,期末就要來了,一個學期就這樣過去了,這次的期末是全市的聯考,聽北極熊說很重要。雖然相隔只有七十二階樓梯,一個是三樓,一個是一樓,雖然相隔只有一個花園的距離,總共是二十步可以擁抱的距離,江澤更多的是地把自己壓在了教室,他也說不出來為什么會這樣,雖然他知道,這樣的日子他很累。
竹子有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了,是個城里人,他們討論的不是函數的定義域,而是他們的以后過生活的值域。
君芳,也有了閨蜜了,江澤呢,也有了屬于自己的圈子,吳恒算是一個。
學習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枯燥并渴求著,不過江班里那些八卦新聞是從來沒有盡頭,說不定也不知道是以何時,何地,何人發生的那么一點事為球心就可以在這個三維空間里輻射開來,然后每個人把所有被壓抑的那點八卦基因表現的漓盡致。在這個單調枯燥的日子里,又在這個屬于悶騷的時期,人們對于所能得到的一切談資就好像蒼蠅對于腐爛蘋果一樣的向往,其實這也是在這個單色調的日子最能刺激眼球的色調。不過江澤對于這些,不在意。江澤和君芳,這么多年,有著圍墻保護著她們的友誼。
“我哭,五班的小蘿莉又來找江澤了耶"吳恒那衰人又不合時宜的大吼一句,這小子是唯恐天下不知。
“你哭鬼,你嫉妒?”
“我何止是嫉妒,我是羨慕嫉妒恨,像我這樣的魅力無限的大帥男,她那么就看不上啊”
“果然是好孩子,大衰男。哈哈哈哈”
“我看你還是別自己折騰自己得了,那蘿莉美女可不是你的菜”
“那是誰的菜?”
“江澤,哈哈哈,你懂得。”
那幾個和江澤玩的很舒服的衰人異口同聲的吼著,還來一個鄙視的手勢,方向嗎,當然是指向我們的江澤同學。
每一次八卦都有生存的環境,更何況是這樣的高中校園,這樣
密不透風的墻里,所有的余波都會把八卦變成實在的流言,或事實。江澤還是怕君芳可能會受到打擊,畢竟,學生不準戀愛的法則可不只是對戀愛的人奏效,對于一切流言下的未知數也是有著絕對扼殺的權利,時間久了,江澤想試著小見一點君芳。可是江澤是做不到,沒有原因,只有知道不可以做到,于是這樣的想法就好像從眼前飄過的幽靈,然后,揉一下眼睛,看見眼前場景依舊,就啥也當沒發生。江澤還是也會活在忐忑里。現在江澤老感受不到安全感,峰林中學是一個重點中學,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魅力,江澤心里的那一點自卑有時還會出來腐臭江澤的自信。江澤有點害怕了。當一個人自己構筑的保護墻失去了效果,從此,他以后最大的說目標,就是去修補,去加固這道墻,因為他有著自己的秘密,每個人都有。所以江澤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找回來哪一份自信。這一份自信就是拿出來好的成績。這樣,江澤要做的就是,花一切時間去在學習上,因為他知道他的智商沒有180。江澤現在被這種想法開始擊敗并不顧一切要執行。只是,某些牽掛也在縈繞著他。
期末考試前一個月,最后一次的月考。大雪這個節氣昨天剛過,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會有寒流來襲,教室前的那幾排桂花樹也找到了空氣中的冷意,在其中注了藏了很久的香意,似乎是回味著某些天晴日子的心情。每一個人都裹著所有可以穿的衣服。有時即使在最熟悉的那個人面前也是可能不會被認出來了,學海花園現在成了最不受歡迎的地方了,這一年它扮演的那段最美戲份已經過去,那里連桂花都沒有,有的只是那發黃到看不見的小草,這個冬天,屬于它的應該只有對春天的期盼了。
“明天,是這個學期最后一次月考,對期末的全市聯考也是一次練兵,望大家好好對待”。胖胖的熊主任在講臺上嘴動皮不動的講演著,江澤現在已經習慣著這種每次月考就要開的動員會,在江澤看來,與其把時間放在這種事情上,還不如那這節課的時間做著自己做錯的題,不過江澤是不敢和老熊這樣說的,因為老熊每次說完后心情可是能上一個檔次,無論開始他心情有多差。傻子都看出來了老熊喜歡這種做領導似的講演,誰會去碰他最想要到手的虛榮呢?相處這么久,江澤可是有多知道這位老熊有多要面子。想是歸想,江澤還是很看重這次的考試,心里也不似表面那么平靜,雖然只有一天,在別人都好好休息的時候,江澤卻還是想把所有題目所有能考到的知識點都看完。江澤知道這是來到這里的自己得的考試綜合癥,不可壓抑,不可征服,就好像在這里每個人都做不到順其自然一樣。看著窗外那幾排桂花樹,江澤想:現在要是能有它們的心情該有多好。
“江澤,跟我來辦公室一趟“。老熊在講完試卷后當著全班的面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江澤跟在依舊駝背的老熊身后,抱著期望。五分鐘后的沉默,江澤看見了竹子作為根據地的教師辦公室,可是江澤眼里,這是不好的征兆。
“說吧,這是啥回事。”老熊拿出年紀排名單,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不說是吧,不想為你找借口了,我看是沒得找吧”老熊雙眼噴著火。
一下子,江澤臉色變了,夢魘找到了一個契機,震開了江澤骨子里的快樂基因,在這個環境里攪動著如墨的悲哀,發著一陣陣惡臭。自己的期望還真是可笑啊,江澤苦笑。
他終于嗅到能發泄他變態心理的機會了,江澤已經這么這么想了,就隨他說去吧,說完就一點事都沒有。
“你不讀書,你來干嘛?你就這樣吃你學的老本吧?等著把你吃死!”
……
“看看你這段時間課堂的表現,你有不聽課的資本嗎?你有嗎?”
江澤拽緊著拳頭。
江澤沒有資本,所以江澤才盡所有的努力。他直認為,只要給自己時間,就可以改變自己。變成一個資本的人。所以江澤沒有實現這一目標的時候,最能被這一事實改變從而產生變態心理,這會讓他能仇視一個人,峰林高中的這種環境讓他這種情緒正變得無比清晰。他不想要別人有多知道他是個愛讀書的人,最好別人都以為自己不讀書,那樣在沒有取得好成績的時候就可以多了一個借口,在取得好成績的時候呢,就可以給人一種不盡全力的樣子,將自己的那點得意無限放大,江澤很是喜歡這種感覺。在他一切無所謂的背后,有的只是多么的在意,他不允許別人玷污他所做出的努力,江澤控制不了,就在老熊還在發著火的時候,江澤的心理底線被打破了,他接受不了老熊顛倒一切,一切以成績這個不變的變態真理為中心而進行心理的攻擊與謾罵,在江澤眼里,這就是無恥。江澤直接走出辦公室,他突然不想去進行任何解釋,現在心里有的只是無法控制的空洞,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江澤抬頭看看天空,發現,天空沒有了顏色,因為他看不清。突然地情況,是老熊沒有想到的。不過,他竟然也沒有說些什么,這也是江澤沒有想到的。或許是也老熊想到了些什么。
其實江澤早就知道自己的成績,在吳恒耳中。他老爸是教其他班的數學老師。一直以來,每次考試后這二十四個小時是屬于他人生最得意的時間段,幾乎每個人都在想知道自己的成績。如江澤預料的那樣,情況有些不妙,只是他沒有想到會有這么的凄慘,一直在學校前二十名的江澤這次跌倒了六十名開外!那是江澤再怎么想也沒有想到的區域,江澤的心情當時很黑。江澤是多么想有人能夠給自己一個理由騙騙自己,安慰一下自己,或許能夠好好說上一會兒話。江澤當時以為老熊會這樣對自己,因為初中的時候老師會這樣。
江澤回到教室,呆坐,沒有生機。
“江澤,這次不給力啊,咱哥幾個,你可要堅挺,你陽痿了那可不行”。吳恒拍著拿著英語試卷發呆的江澤。
“我說,江澤這一次這么遜,我竟然還比你分高”。黑狗蔣力一把搶過來江澤手里的試卷,笑著像個偷搶來游客手里香蕉的猴子。
“你看,被黑狗鄙視了,不帶這樣的,江澤,挺你,”。陳英像剛導演了一部青春校園戲。
江澤的心里有多么挫敗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他聽到那些玩笑似的安慰有多么受打擊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在他笑著說沒關系的時候是多么需要自信的勇氣,一切哪會像看起來這么風輕云淡。在黑狗說的那句話時,江澤聽到了自己碎掉了的自信,他的保護墻。他當時很反感。江澤現在感覺像是扮演者張藝謀戲里一個主角,因為那可以不當真。所以,在后來的高中生活中,他從不會對那些遇到不順心事情的人說出那些本意上想安慰人卻帶著讓人誤解的玩笑話,因為他知道某些人也會像自己這樣,外表看起來不在乎,其實已經被擊中了傷口一次。特別是男孩,他更有著不為人知的脆弱,這些可能會在最無意,最不可能的話語中被無限放大。
日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枯燥,江澤的心開始關上了最后一扇門,君芳依舊笑的那么燦爛,江澤很高興這一點情懷,不過,給予這笑的起點,不再老是屬于江澤的專利。老熊后來找江澤聊了好幾次,不過不再是聊些枯燥的學習,也不是對上一次江澤沒有禮貌的追罰,而是找著一些校園流行的歌曲,扯著一些美國職業籃球的最新戰報,老熊的笑也不再是那么的兇殘,有的只是一種渴望,至少在江澤心里是這樣的。江澤還是和他聊不了太久,即使是共同的話題,他心里有了一個結,他解不開,老熊也結不開。其實有些事只在一念之間就可以在你心里糾結成一團,無論你之后做何種努力,你都解不開了了,唯一的方法,就是時間,等著你想開了,一切都會在某個時間點煙消云散。
君芳也沒有像以前那么頻繁來找江澤了,應該也是在埋頭苦讀著,竹子都好幾個星期沒看見他了,不知道他又有了什么古怪的想法。今年的雪下得很是歡快,白茫茫的一片。
在一起,純真
考試終于完了,江澤收拾好東西,站在校門口的寒風里,不住地來回小跑,雙手用力的互相搓著,不停地在衣服褲子上搶劫點溫度。一雙眼睛看著不斷涌出的人群,期待可以看到那個蘿莉的身影,看到那根高高的竹子。
“這鬼天氣,受不了”。江澤像一個喝醉了的酒鬼,反復地從嘴里冒著這句話。
昨天竹子跑來找江澤,今天要他先不急著回家,三個人都好久沒一起吃飯了,一起玩個下午再說,叫江澤先在校門口等著,這不,可憐的江澤同學就只能在這里喝著西北風。
“也不先給個準確時間,冷死了”。江澤終于換了一句話了。
“我去,都冷成這樣了,咋,在那個魔鬼班搞得陽痿了吧”。就在這時,竹子那透著邪氣的聲音終于傳來了。
“滾你丫的,素質。”江澤早已經習慣了這小子的猥瑣,都懶得去損他,江澤可是有多知道這小子的臉皮有多厚。
“君芳呢”
“一見我就問他,你小子重色輕友的玩意,她現在一個地方等我,待會你就知道了”
“等你?還待會?玩神秘。”江澤伸出中指死死地鄙視了一把。
“天機不可泄露也,”
“你還真上癮了,我去啊”
“別學我。這可是專利,你這樣算犯法”
“你就臉皮繼續厚吧,繼續厚吧”
……
江澤和竹子勾肩搭背的走出了峰林中學,留下了一片笑聲散在了校門口的寒風里。
江澤和竹子一通天南地北的瞎吹之后,被竹子帶到一家九曲十八彎的小巷之后的小酒家,安靜,是對這里所有的說明。江澤對于竹子如何找到這里不感任何興趣,只是對于竹子的品味,他是很贊同的。
“君芳呢”
“你猴急個鬼,小別勝新婚啊,跟我來,上二樓”
竹子帶著江澤到了門牌號二十二的一個小包廂。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君芳的清新聲音就在江澤推開門的那一霎那飄起。淺淺的小酒窩,淺淺的微笑,滿臉燦爛的君芳,純白的羽絨服,純白的休閑褲,一身純白的君芳,正站在一堆氣球中哼著最永久的生日歌,旁邊生日蛋糕上的蠟燭,散發著發黃的燈暈,映照在此時君芳那可愛的小酒窩上。一切都在把時間靜止,江澤只聽見了感動。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
竹子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兩個人的聲音在這一刻契合。所有祝福的在竹子和君芳的聲音中圍繞并溫暖著江澤。
江澤說不出話,他走過去緊緊地抱住君芳,緊緊,
江澤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流淚了,對于這樣的場景他是老熟悉了,可是他真的流淚了,就在那一刻,莫名其妙的,就好像觸動到最敏感的情緒,一切都是不經意間來了。
竹子此時也走了過來,三個人緊緊地,抱著。
竹子,江澤,君芳,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良久。
其實最真實的感情,會讓人做出做原始的表達,再也沒有人為地約束,沒有了不可以,有的只是最原始的眼淚去相互淋濕著。等到后來想起,或許是會好好地笑上很久。
……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謝謝”。
“我去,這么容易被感動了。”竹子一把擦掉眼淚。
“你們也太容易感動了吧”竹子邊擦著眼淚邊指著江澤和君芳大笑。
“海蜇你還哭,你還是個男的嗎,你看我哭不哭,還哭,沒用”。
“我超,滾”
“滾”
江澤和君芳異口同聲的爆了一句粗口。
“我先申明一下,我可是沒掉流淚”
“滾”江澤和君芳對于這家伙果然默契無限。
“我去,你兩還這是,那詞是啥來著,啥來著”
“夫唱婦隨。對。夫唱婦隨”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得意的淫笑就已經變成慘笑了,君芳的少林指功可不是浪得虛名來著。
“吹蠟燭,吹蠟燭啊,海蜇生日啊,哈仙啊”竹子慘叫著。
“叫我啥,哈仙?”
“不是啊,不是叫你,不是,是叫海蜇他先吹蠟燭”竹子趕緊變口。
“這次放過你,下次可沒這么好運了”君芳想著也是該吹蠟燭的時候了。
“祝海蜇,江澤生日快樂”君芳和竹子一起舉杯。
“祝我們三個友誼長存”
“友誼長存,干”
這是一個江澤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下午,有著最毫無顧忌的笑,有著最傻氣的話,有著最無厘頭的問,有著最真的情。其實今天并不是江澤生日,他的生日是下周,十七號,不過那時候他們是聚不到一起,竹子和君芳的用心,江澤又怎會不知道呢。今天,是江澤過的最美的一個“生日”。江澤這么想的。
童年,一段傷
寒假還是過得那么快,永遠沒有暑假那么耐磨。還沒有聞到春天的暖意,就依稀可以聽到學校的電鈴聲了,飄渺的一陣陣,催促著時間快點走,召喚著江澤快去學校。其實寒假在家里江澤也是很煩,江澤也想不通,在學校想著家里的種種好,在家里又想著學校里的那些趣事,哎,事實上都是無聊惹的禍。人是不可以天天呆坐在一個地方,什么事也不想,什么也不去做。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別就是人有自己的思想,從而有自己要做的事,要是把這點最本質的給丟掉了,那老婆婆養的豬可都要比自己價值大,至少幾個月后把豬賣了還可以給自己當做伙食費,自己多小錢一斤這可還真不知道,江澤苦笑著。
“婆婆,我回來了,飯好了嗎?”
“知道回來了,快好了快好了。”婆婆在廚房里大聲喊著。
“澤寶子,今年爸媽又不會回來過年了。”婆婆對著來到自己面前的江澤低低的說道。
“哦”。江澤的心加速了一秒,淡淡的回答道。
今年過年爸媽又是沒有回家,理由還是沒說,不過江澤也知道,車費太貴,爸媽舍不得。其實江澤有多想和爸媽一起過年自己都不知道了,他只知道是很想很想。當爸媽在電話里說著
過年事情的時候,江澤的心里是顫抖的,不論是意想之中還是意料之外。江澤有時真的在這個時候不想去接他們的電話,可是江澤也知道,爸媽想著自己,也和自己一樣,很想很想,現在這唯一寄托愛意與想念的東西,就是電話這頭江澤的聲音了,江澤不會去讓爸媽難受的。有時候,江澤覺得電視上那些留守兒童說的就是自己吧,自己或許還比不上他們,至少他們還有愛他們的爺爺奶奶,可自己是爺爺奶奶都不要的,想到這里,江澤心里就很恨他們,江澤有多恨他們就有多愛婆婆與外公。江澤依稀記得在爸媽不在家的那天自己哭著在外面沒人要而在大山里睡的那個晚上,也是從那時起江澤決定會把自己的所有的痛放進心里,不寫在臉上,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脆弱,不要別人看見自己流淚,那是江澤死守的堅強。江澤也會記得,小的時候是婆婆給自己做好吃的,是外公給自己講故事哄自己睡覺,至少在童年的某些時候,他們給了自己一種感覺:自己是有人愛的,自己不是沒人要的。
有時候江澤會莫名其妙的傷感,所有的悲傷鋪天蓋地而來,毫無預兆的把他淹沒,每個哀愁的瞬間,就會得到最強大的振幅,去消磨掉江澤僅剩的一點舒服。往往這個時候,江澤能做的就是找個地方,任由無邊的悲傷將自己淹沒,一個人靜靜的就那樣坐在那里,沒有時間,沒有色彩,直到自己不知道的某個時間,江澤能夠做的,僅僅是這些而已。只是這些時候,江澤是不會要別人看見的。
新的學期如期而至了,像一個和你吵了架的老朋友,
和你說好今天來看望自己一樣,就這樣到來了。江澤的情緒,是溢滿了這樣的情感,不知道是好是壞,或許這和自己的心情有關系吧。誰不希望自己的老朋友又回到自己身邊呢,只是,那些已經刻下的傷痕還能夠憑這一次主動而可以抹掉呢,江澤也不知道,不過,至少,江澤對于這樣的事還是很高興的,因為對于每個老朋友的回憶里,還是會有其他的人和事,你想去想起人或事,所有的天氣,都有不一樣的人去喜歡,所有的事情,都有著不一樣的情調。
竹子的厄運
去年的雪一直下到除夕的那個晚上,今年的天氣都在溫暖的風里,江澤已經只有兩件衣服在身上貼著了,江澤很期待見著自己那些想了很久的人了。君芳一定會胖了,過年的時候,她一定會被那個媽媽老師逼著吃很多很多,誰叫她老長的不大呢?竹子呢,他還是別胖了,胖了可會是比自己要迷人了,那自己還不會被他給臭逼的死,自己這方面的本事永遠是他的手下啊,江澤真的很期待,這次上來報名到現在還沒有看見他們,江澤真的很期待了。直到現在江澤已經跑去他們各自的班里三次了,突然發現,貌似跑上三樓到君芳班上真的很輕松,不過,江澤更多的是看見那個年過半百的女老師端坐在講臺前,給你一種死靜的灰色。至于竹子那個小子那里,真的好近,經過的那個小花園的景色其實也真的是不錯,這些竟然現在才知道,江澤真的很意外,不過這樣的原因,江澤是不會去想的。
終于見到了他們,不過地點很是讓江澤想不到,不是在教室,也不是在學海花園,而是在廁所的方圓十米之內,對于這種地方看見他們,江澤也是很是無語。見到竹子是在廁所里,這下子也悲催的被我們的江澤同學給狠狠地折騰了一把,誰讓他在這個時候只能蹲著不能動呢,代價呢,就是竹子請我們的江澤同學一包阿爾卑斯。而君芳呢,竟然在廁所門口前面的那個樓梯道里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仰望天空大約四十五度,大白天的發呆,看見這一幕,從廁所出來的竹子嘿嘿的一笑,嘿嘿,計上心頭。
……
于是,江澤和竹子靜悄悄的來到了君芳的身后,不過呢,是什么讓我們最害怕君芳的竹子那么的得意和不擔心呢?
“嗨,小蘿莉,在這里干嘛呢?這里好像不是望夫石啊?”竹子一臉的死像,他可不管君芳這時的那點詫異和那點透著威脅的殺氣。
“你是皮癢了吧?”君芳咬著牙齒狠狠的說著,君芳想著,這家伙在家肯定是沒被整,現在竟然來找自己的茬了,想必是想回味一下被掐的那些歲月了,這孩子還真是忍耐不住寂寞啊,君芳不禁感嘆。
“噢噢噢,是等我吧,雖然我英明神武,風流不是很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癡,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爾女應見吾魅力無限啊,不過這也太露骨了吧,女孩子要矜持,矜持不懂啊”竹子繼續損著。
江澤在旁邊看著,不禁吸了一口涼氣,這小子看來時豁出去了,今天看來他是要那以前輸的場子都要找回來了,可憐的君芳,不過那一招要是不見效那不就……不管了,死就死吧,誰讓自己被竹子給收買了呢。不過,這統一戰線一直對外可是江澤和竹子的第一次,因為對方是君芳,誰讓她一直兇名在外呢。
“呵呵,滾你的吧,這小蘿莉看著我不放呢,等我的吧,”
“等你,你是腦袋被打壞了吧”
“要不,咱哥兩問問?”
“問問”江澤和竹子依舊不要命的占著小蘿莉的便宜。
今天可不管那小母夜叉的殺人眼神了,竹子想起就爽,不過江澤心里老是不安寧。
君芳的彪悍終于顯露,雪白小指正要下手,目標直指竹子,順便捎帶上了江澤,今天江澤可沒有那么好的命了,可是,只見兩哥兩橫閃一丈,臉上依舊汗死笑的那么陰險,君芳這可是氣的要冒煙了,今天這兩家伙是吃了火藥了,特別是竹子,平時哪會這么放肆,看見我那一次他不得老老實實的,沒想到今天占自己便宜還這么明目張膽,竟然還不把自己當回事,還有那個江澤,今天也是抽風了,一定是被竹子要挾了。不給你們顏色看看,你們還真是過了個寒假就可以飛上天了啊。
君芳終于露出了她那迷人的笑,不過,竹子和江澤可是不著她的道,這么多年,他們可是知道要是自己被這個表現迷住那自己可是死的有多慘可是連自己都不知道了。只見竹子還是笑得那么開心,不過呢,君芳這一下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看見了竹子手上那爬著的生物了。
“毛毛蟲,啊,毛毛蟲,死竹子,快拿開啊”君芳跳著老高,好像再用點力就可以從樓梯道飛下一樓了。
“哈哈哈,傻了吧,”竹子笑的很得意,
“你這個小哈仙。今天栽倒我手里了吧,哈哈,可以叫你小哈仙好爽啊”竹子繼續開始陶醉了,
“平時我都暗地里叫的啊,”竹子得意的靠近著君芳,君芳還是在哪里鬼叫著,好像真是看見了鬼似的。
“啊,你敢掐我!”竹子叫的好凄慘。
“我嚇你,毛毛蟲,毛毛蟲”
“誰說我怕毛毛蟲了?哼哼,再叫我一次那名號試試。”君芳現在實在是笑的好邪惡,配合上自己的掐著竹子的手,咧著嘴的樣子要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江澤一看,嚇了一大跳,這小女生啥時候不怕這毛毛蟲啦,初中的時候不是被自己嚇得要死,好像自己還可以貪了幾只好看的筆來著。
“誰叫你用這招對付我的”君芳狠狠地瞪著好像置身事外的江澤,笑的還是那樣的可怕,江澤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海蜇,他,是海蜇,”竹子想到想就嚎了出來。搞得江澤是一陣無語。
“你輕點,輕點,我瘦的都被叫竹子了啊。,別用力啊別用力,哎喲。”
江澤這下是完了,被這個沒骨氣的小子給供了,完了,看著竹子那樣的表情江澤可是腸子都悔青了,這下子,那一包阿爾卑斯那么補著自己要受的創傷啊。
“哈哈,竹子你小子被整了吧”江澤笑的很大聲。
“君芳早就不怕毛毛蟲的了,誰讓你小子敢拿阿爾卑斯來賄賂哥,哥是那種人嗎?”
“這就是對你那無恥的行為付出的代價”江澤來到君芳旁邊,很是瀟灑的瞥了一眼在君芳手里掙扎的竹子。
“啊,你,我去,交友不慎啊,不慎啊”竹子的嘴成了一個o型。
“是誰交友不慎啊,敢叫我哈仙!”君芳手上的力道不禁的加大了那么一點點。
“你,是你,哎喲”
江澤心里被叫的是一顫一顫的,不過還是偷笑著,開心的要死,看樣子,自己是逃過一劫啦,不禁暗地里出了一口長長的氣,不過感覺有殺人的眼神來到,江澤不禁站著連動都不敢動。至于后來嘛,竹子是被整的要死了,代價是,一個星期為君芳打飯,前提是免費,至于那一包阿爾卑斯,在君芳的強勢下,依舊有效,不過,被君芳吃了一大半。江澤打這一次是再也不敢和竹子整君芳了,這妮子太強大了。相信竹子也是一個樣,還是老老實實的去為自己的好日子打飯吧,要說一下的是,江澤也很是不要臉的要竹子順便把飯給自己打了。
心靜,喜歡的感覺
日子還是和第一個學期一樣的過,不過過得好像更快了,往往是每天早上往教室一坐,拿起筆在資料書里一折騰,黃昏就來了,一個眨眼一周就過了,在打一個瞌睡一個月就又去了,江澤又回到那樣的生活了,他的世界里,有的只是單調的,白色黑色和紅色了,白色是天亮的顏色,黑色是天黑的顏色,至于紅色,那是紅墨水的顏色。
“嗨,江澤,聽我老爸說。今天咱班要來一個新同學,是個女的”吳恒還是一如既往扯著他的大嗓門喊著,音還是特意的注重女這個詞。
“真的”
“當然”
“哪來的,好看不?”
“這個,不知道哦”吳恒笑的很是猥瑣。對于陳英這個色鬼,他可不能白提供消息。
“一天飯錢”陳英是知道吳恒這個衰人的意思的。
“ok,成交。呵呵,名字,歐陽婷,年齡,不詳,十七歲左右,住址,不詳,原是四樓高一三班的,臉型,清新的小瓜子臉,身高,一米六開外,體重不詳,不到一百斤或許,身材比例,好,這一點不懷疑,發型,劉海,平時打扮,休閑為主,沒有穿過牛仔,眼鏡一直帶黑色鏡框,說明完畢。”
“噢,這樣哈”吳恒旁邊一大群男性同胞大呼一口氣。
“你們都聽了,是不是費用,我們一起平攤”
“哈哈哈,我們啥都沒聽到”江澤和蔣力黑子走得比跑還快。留下陳英在哪里獨自計劃著零花錢,那么摳出來這么一天的飯錢,吳恒的胃口可不是一點點,這下子,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中飯過后,江澤還是像往常一樣獨自一個人在走廊上靜靜的聽著歌,這可是每一天僅僅屬于自己的時間了,江澤可一點都不會放過的,拿著蔣力的播放器,聽著依舊是杰倫的彩虹,江澤的嗓音很好,只是悲催的是節奏感超級不強,就算是這首每天都聽的歌江澤也只是做到不是很跑調而已,這一點,自己可沒少被他們揶揄。現在人還很小,他們那些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是個機會”江澤得意道。
哪里有彩虹告訴我,
能不能把我的愿望還給我。
為什么天這么安靜,
……
江澤正嗨的亂七八糟:
看不見你的笑我怎么睡得著,
你的身影這么近我卻抱不到。
沒有太陽地球還是會繞,
沒有理由我也能自己走。
幸好沒戴耳機,差點要出丑了,她不會聽到了吧,完了,形象沒了,不會這么背吧,應該沒有吧,哎呵,出丑大了。
江澤看著面前這個女孩子,不停地把耳機戴上又扯下,想唱完又一下不知道了調,站在這里不動真的好難受,想擠出一句話來打個招呼也找不到了言語,這時的江澤不知道有多么慌張了,來來回回的看來看去,也許是找到了一種好奇,江澤突然看見這個女孩的鞋帶沒有系好的鞋帶出了神,想著女孩還真是有意思,鞋子盡是這么復古,好像是很久以前的那種鄉村的布花鞋,江澤就這么想著,思緒是飄了很遠很遠了,這是江澤感覺到了一種沒有過得心靜,不過,女孩子可受不了這么赤裸裸的被人盯著,臉紅的可是很厲害了,一蹦一跳,轉身,跑掉了,還真是可愛,江澤不禁笑了。
老熊在第八節自習課的時候,還是帶著一副很是喜氣的臉進來了,鬼都知道這是占了小便宜時的得意。后來江澤他們通過后續的消息知道,這個歐陽婷可是三班的臺柱,成績好不說,還多才多藝來著,上次期末可是在年紀二十名之內,這可是除了江澤這個班與另一個魔鬼班之外學生取得的最好成績了,老熊這個小人這是撿到寶了,至于這個人做了哪些暗地里的事,才能從三班班主任那里把人給轉來,這江澤就不知道了,江澤只是知道,另外哪個班的班主任是會氣著了,畢竟多來了這么一個厲害角色,前二十的比拼他們就占劣勢了,于是那點想得到的小虛榮,就灰飛煙滅了,江澤他們為哪個班的同胞們默哀了,因為哪班主任可是和老熊一個世界的人。
“這不是”江澤眼瞪的老直了,因為這就是中午那個害羞的女孩子。
她依舊還是那樣的害羞,現在就只見她緊緊地站在老熊身后,姣好的身體被老熊擋了個嚴實,一身黑白相間的休閑,低著頭,雙手一定是不知道往哪里放,才互相的撥弄著。不過那一片平劉海可不會這么的老實,已經被那調皮的風吹著看不出來了開始的形狀,這可是急壞了她,不住的把頭發往耳根上弄,時不時的偷看一下下面的我們,好像怕被發現自己這時的窘境似的,可是一瞟見我們直溜溜的盯著她看時,她又馬上低下了頭,再也不敢抬起來了,江澤戴著眼鏡看到了她皺眉的那一刻,江澤笑了,心靜的感覺還是來了。
這是一種感覺,沒有過的感覺。一下子就沖出來了,不知道從心里的那個角落,然后把自己的感觸占領掉,讓自己的小宇宙退化成了一顆屬于她的小行星,就好像自己的生活,被一種莫名的力,指向了她,江澤是這樣的強調著。
這只是個小插曲而已,以后的生活還是老樣子,大家對于新鮮事應該就只有那么幾天的騷動,一切還是會回歸到所有最單調的枯坐,學習。這也是高中生活最大的特色。現在江澤是徹底的把自己給淹沒了,所有的課外活動已經找不到他的身影了,其實江澤現在已經有了一種情緒:雖然很想去做一些事情,比如打打籃球,與同學大嗨一下,只是就在做這些事或快要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偶爾聽見了幾句例如英語老師要聽寫單詞啦,物理老師要檢查練習冊啦,即使江澤已經把所有的單詞記住了,把所有的題目做完了,即使江澤呆在教室也只是拿著幾本書發呆,江澤依舊會選擇繼續坐在教室,放棄那些想要做的事。而每次呆在教室后,時不時的聽到教室外的那歡快,江澤是很是心癢。因澤的世界不做任何沒把握的事的原則,其實現在成了一種患得患失的扭曲了。
君芳,很可愛
“哈哈哈,不好意思啦,不好意思啦。”老遠就聽見了吳恒的大嗓門。
“我說,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我們江澤有那個啊,就是那個啦”
“不說那就是默認了,江澤這小子可是享福了,”
江澤很是郁悶,這吳恒堵在門口自己一個人瞎嚷嚷個啥,不會是又抽風了吧,這人還果然是個極品,八卦加發癲,無與倫比,江澤不禁的嘆了一口氣。
“江澤,這里”突然君芳就沖了出來,而吳恒那個衰人卻突然趴在門口嚎叫著,不停地上下蹦跳,江澤好像看見了那一胖臉上留下的冷汗了。
“這個人好無聊,不讓我進去”君芳嘟著嘴很正經的說。
“江澤,你家這蘿莉太橫了,我腳完了,完了”江澤看著一蹦一跳的吳恒就想起了現在還在為君芳打飯的竹子,這一幕在竹子身上可開始出現了太多次了。
“不就是問了幾個你們家的問題……”
“啥問題?”
“你再說試試”君芳突然吼出來一句,吳恒被嚇得直接石化,看來這樣的人只有像君芳這樣的才能治得住,竹子就是一個明證。
“江澤,某些人對你有意思哦”吳恒說完馬上就跑。
“你,你,”君芳馬上抬腳就要飛出去,
“他就這樣,君芳,找我啥事啊”
“沒事就不能找你啊”君芳還是氣呼呼的。
“哪有,好了啦,別生氣啦”
“我哪有生氣,那個沒素質的人,下次看見他我一定踩死他的,腳。”
“嗯嗯嗯,對了哈,他問了啥問題,這么生氣。“江澤看著君芳。
“額,沒有啥,很平常的問題“君芳突然臉紅了,剛才的兇樣一下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現在就是一副小可愛模樣。
”哦,不是吧,”
“就是啦,不準再問這個”
“啊”
“啊什么啊,下午放學陪我去旁邊的小山散步”君芳臉色還是有點紅。
“好的”
“這才差不多,我在學海花園等你啊”
“嗯,一定等我啊”
“你難不成害怕我先跑了啊”
“不是啊”
“那是什么”
“是,我說不清了,反正在你這我就老是說不清的。”江澤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咯咯,能不能再傻點。”君芳笑的時候用手捂著小嘴。
“那,我先去上課了”
“嗯,不準說我傻,”
“哦,叫你小傻應該不是說你傻吧,咯咯,我走了”君芳一溜煙的不見了。
“哎喲,人都跑了呀,還看的這么深情喲,從你的眼神里喲,我看見了落葉對于樹的依戀,我還看見了長江對于玉龍雪山的不舍呢,戀人對于小別的那么點小惆悵啊,那一絲絲的牽掛,看得我要心酸哦,小澤澤。”
“你能不能再惡心點”江澤對于這位直接選擇無視。
“可以啊,喲,小澤澤”
……
江澤走的和飛一樣,他可要盡快的逃離這胖子的音波范圍之外,經過歐陽婷的座位旁邊時,他和她那雙想躲又沒有躲掉的眼神還是觸到了一起,不過,很快,歐陽婷的臉就低到只能看見她的劉海了。江澤偷笑著走了,到現在他還沒和她說過一句話,不過老是感覺只要看見她就是一種心靜,那種心靜也老是在她低頭害羞的樣子中蔓延的很遠很遠,很久很久。
“大家把這張物理練習試卷盡早做好,晚自習可能要講。”
……
“猜我是誰?”
“不知道啊,是哪個?”
“你這個死蠢,能不能配合一下啦”
“我是配合了啊,我說猜不到啊”
“我是要你猜到啦”
“你又不告訴我……”江澤真的是無語了,對于這個游戲,這個小蘿莉的要求就沒一次相同過。
“走了啦,小傻,別人在看啦”君芳很輕聲的,她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太惹人注目了。
“啊?”
“那么大聲要死啊?”君芳被急的也喊了。
“哦,你也這么大聲”江澤覺得今天小蘿莉就是不對勁了。
“哈哈哈,你不會也會害羞吧?”江澤靈光一現,看著如今學海花園那一雙雙盯著這兩位的人眼睛。
“走了啦”
“噢噢噢噢,好的,走啦”江澤故意大點聲,因為看見這個小蘿莉害羞還真是不容易啊,真的有點可愛的過頭。
“又那么大聲,你這個小傻蠢”
“哦哦哦哦哦,輕一點,輕一點。”江澤笑的很陰暗。
這一片小山也是江澤發現的,去年冬天那幾場雪把這里徹底的留在了江澤心里,安靜的一切透露著遼遠的意境。去年再給江澤過完生日后的那個下午,江澤就帶竹子和君芳來到這里,沒想到君芳也喜歡這里,不過春天把這里打扮的有了另一種的味道,安靜還在,江澤最喜歡這里的原因還在,只是現在是安靜的一切里透著原始的清新了。君芳這下是徹底變成了無憂無慮的小精靈了。她的那種個性,好像這一片天,就是她的,那笑容甜甜的,風也是暖暖的。
“江澤,這里好美”君芳的短發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就干脆的用一股泉水洗了臉,弄的自己的衣服也是濕了一大片,君芳不停地跑著,追逐著這里所有的顏色。不過,所有的花在這里開的還是那么安心,就好像它們知道君芳是不忍心摘掉任何一朵似的。江澤看著跑著笑著的君芳,笑了。
“傍晚發的那張練習卷還沒做呢。”
“江澤,你說什么呢,快來嘛,這片草好好看”君芳毫不顧形象的蹲在那里擺弄著,江澤想起了家里那只無憂無慮的小哈巴狗,要是君芳知道自己這么形容她,自己一定和竹子一個樣了。
“哦,來了來了”
君芳跑累了,靠著江澤的肩,這畫面好安詳。
……
死守的執拗
“請同學們拿出傍晚發的試卷,我待會講,我看看你們是否做完了。”物理老師踏著晚自習的鈴聲進來教室,聲音應該也是在教室門口就已經發出。
“江澤,你沒做啊”吳恒在旁邊驚訝無比。
“物理老師那么變態,你敢挑戰他的權威,我服了,牛人”他繼續發表者他的見解。也不知道這小子上輩子是不是一個啞巴。
江澤沒有功夫聽他的扯淡,拿著空白的卷子發著呆。老師馬上就要來了。
……
“沒做的同學待會到我辦公室來,現在我們講課,待會講不完了。”
“江澤。速度是物體慣性的量度嗎?”突然物理老師叫江澤回答這個問題。
“是的”
“是嗎?告訴你,質量才是物體的慣性”
“物體所受的動摩擦力等于摩擦因子與物體重力的乘積嗎?”
“是的”
“噢?是的?這就是你可以不做試卷的本事嗎?”物理老師冷笑的很不屑。
“好了。繼續講課,動摩擦力等于正壓力與摩擦因子的乘積,所以這道題結果是20牛”
江澤從小最在意的東西又一次被忍受不了的觸及,再一次有了被看不起的感覺。是那種赤裸裸的被蔑視了,江澤是這樣覺得。現在每一次自己老師或許其他人當眾說自己不行的時候,江澤都會有這種感覺。即使有時自己真的沒有做到一些事情,可是江澤依舊不會承認,然后會給自己希望然后去做死的做死的努力,他一直認為他只是沒有時間而已,不管任何事他都是會這樣想,不可能的事情在江澤的字典里沒有,這就好像被刻進骨頭里死守的堅強。從小時候到現在,從村里那些說風涼話的人到現在形形色色表達著對你不上心的人,江澤總會學會用自己能做到或者逼著自己做不能做到一切行動去讓他們難堪,讓他們為自己說過的話而受到侮辱,特別是現在,這已經近乎是一種執拗。可是,這只是江澤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其他人又豈會曾經說的話而會吃不香睡不著?更何況他們還因為這些話還得到過快感!又或許他根本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江澤現在就是一直這么認為:別人看不起他,是會一直這么看不起他,他為了自己一個活下去的安全圍墻,就必須證明自己很優秀,至少自己不能聽到那些帶著一點點自己以為有看不起自己的影子。江澤一直就是這么活著,這也是江澤很小有笑容的原因。當一個人把所有他能背負的不能背負的都放在肩上,他又豈會活著有笑意?江澤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了,以至于其他人每一句不經意的話都會引起他的注意,又或許可以傷害到他。即使這些傷口被死守的那一份堅強給掩飾的嚴嚴實實,可是也掩飾不了傷口在流血的事實!江澤從小父母不在身邊,什么事自己一個背,什么事也會一個人記。難過了,自己找個沒人的角落,狠狠地哭上一場,江澤害怕自己被發現這沒用的脆弱,因為爸媽說過,男孩子哭就是沒用,做什么事都不要別人看不起。于是江澤一直這么做著,所以在婆婆與外公面前還是笑的的很燦爛樣子,從小這樣的生活讓江澤變得很敏感,忍受了太多的難過時刻沒有人陪的日子,忍受了太多被說沒人要的日子,忍受了太多不被包容說成笨蛋的日子,就有多迫切想要一個人可以安慰自己,鼓勵自己,在乎他,關心他,不亂開他家里的玩笑,不表達看不起自己的意思。只是爸媽親人的安慰,鼓勵,在乎,關心,又會被江澤轉化成了壓力,只是除了親人,又會有別人為你做這么多嗎?江澤就一直活著這一種扭曲了的性格與想法里。
江澤又是一周沒有說話,也一周沒有露過笑容。吳恒黑子他們也已經適應了,有些事問過幾次,關心過你幾次,而你不和他們說,他們就不會再去問你了,因為現在每個人都忙不過自己的事,況且有時候問多了就要引起誤會了,對于江澤的一些性格,黑子吳恒他們也依稀的知道一些,不過,他們看不懂江澤。其實江澤自己都看懂自己,因為江澤不是為自己而活,他想現在是為了別人的一言一行而活。在吳恒黑子他們心里,江澤只是太要強了。就在一月前,江澤就為了黑子的一句:你的數學那么這么水的玩笑話,就和他翻臉,雖然后來他們又和好了,只是,有了疙瘩的友誼又豈會長久。除了這幾個班里和江澤玩的好的幾個人,其他人的心理江澤永遠是一個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嘻哈的樂天派,這是他以前的樣子了。
心靜感覺大于君芳
夏天就要來了,南風吹得讓人好模糊,現在在任何時間教室里頭都可以看見流著口水找著周公的女兒談戀愛的人了,老熊也沒有辦法了,畢竟,自然地強勢是誰也忤逆不了的。只不過江澤現在的笑也隨著這暖暖的南風慢慢的發芽,現在江澤每天要做的事除了吃喝拉撒外,除了坐落在座位上實行著題海戰術,就是跑去吳恒的座位邊上去瞎掰。前面就是是她的座位了,呵呵,那先小心思,江澤是隱藏的很深的。歐陽婷這個可愛的害羞的好像沒長大小女孩,就是那么的讓江澤上心。以至于每一次聊到最后的人,往往是歐陽婷和江澤。說到歐陽這個人,還真是害羞的可以,貌似開始江澤和她說的每一句都可以讓她臉紅,然后就是不明所以的捂著嘴笑,露出兩個小酒窩可是老把江澤看的呆了,不過這時候江澤的傻樣歐陽是看不到的,因為那只是一瞬間,再說她早就低下頭了,不停的摩擦著那不同款式的花布鞋,從而只能被我們看見那齊額的劉海了。
江澤有時候會在下課期間會趴在自己的座位上,保持一個傾斜的角度,偷偷地默默地看著歐陽,看著她有時撥起自己掉下耳根的頭發,有時候呢,看著她一個人腳一踮一踮的原地活動,后來江澤知道這竟然是他運動的方式,呵呵,或者呢,看著她的背影,猜著她那雙小手在干些什么,是美其名曰陶冶情操的看著動漫書,還是在偷偷地用下巴折騰自己的課桌角,還是……,其實這是江澤灰色生活之外的綠色。
不過呢,這點小心思江澤是不會表露的,以至于在寢室里頭開臥談會的時候,江澤是不會在班花選舉中投她一票的,江澤希望和她多在一起聊天,對于她的愛好,比如喜歡芒果的黃色,比如喜歡不說臟話的男生,江澤都記得很清楚,只是江澤是不會買芒果給她作為驚喜,也不會在她看不見的時候不說那些猥瑣話,江澤就是每天想去吳恒座位上溜溜而已,況且吳恒是我哥們,江澤是這么想的。
“我去,海蜇,死哪去了,不來看哥,是不是看你班那個妹子了,和哥說來著,哥幫你搞定。”江澤好不容易來一次校園商店,就又不一樣的驚喜。
“我可是老實人,聽君芳說你和你班那個小美女星期五沒回學校,哦哈哈,你不會是把她……”
“你小子咋不說了,你妹妹的,看啥呢,眼睛都直了,哎,喂”
江澤剛要說那些猥瑣話的時候,心里那么一顫,抬頭一瞥,歐陽離自己不過三尺而已。
“歐陽,你買東西啊,”
“嗯呢”
“買什么呢”
“不告訴你”歐陽還是笑的一臉的紅,一蹦一跳的走了。
“直了,還真是直了,怪事啊,不對勁啊,噢,咋回事呢”竹子的眼睛睜的很恐怖,呆呆的伸手擋了擋江澤的眼睛,嘴巴還咬著沒付錢的熱狗。
“干嘛,又到了每月抽風日啦”
“這是你們班的,哈哈哈哈,不過我說,這女孩不咋的呀,屁股小了點,身材也不夠好,海蜇,你看……”
“竹子,別亂說她好吧,”江澤看著竹子。很嚴肅的樣子。
“哈,哦,噢噢噢,老了老了,眼睛不利索了,海蜇,你喜歡她了,我說,你一定沒和她說吧,好的,包在我身上,我說,別墨跡,老師那也沒啥事,那么能抵擋偉大的愛情呢,哈哈哈,我說海蜇,你是終于開竅了啊,唉,不過,只是”竹子再一次木化后眼里閃出了火,一陣瞎拍,不過后來,想到了什么,一臉的無奈與可惜。
“沒有,打個招呼也是喜歡啊,”
“哈哈,話不多說,我看得懂你的”
“我……”
“我去,有時間多找哥來耍耍,哥可是有的是時間,哥哪個班可不比你那個魔鬼般來著”
“嗯,必須的啊”
“唉”竹子莫名其妙的嘆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看了江澤一眼,走了。
江澤也不明白竹子這是怎么了,這樣的嘆氣,好像他知道很多事情,也知道很多事情的結果似的,呵呵呵,自己想什么還真是逃不過他的眼睛啊,不過他嘆氣干嘛,江澤想不通,
“走啦,要上課啦”歐陽突然冒出來敲了自己一下,帶著淺淺的笑。
“嗯呢,”
“看誰快,一二,”歐陽一蹦就跑了。
“三還沒有數呢,歐陽你耍賴。”
“我也沒說要數到三。咯咯”歐陽已經快要到教室門口了,果然是個時刻運動的人,蹦的可真快。
江澤又能痛并快樂的活著了,每天都有點不一樣,每天都有點小心動,每天都可以看著歐陽的害羞的笑,真好。夏天來了,太陽大了,江澤中午也不會在走廊聽歌了。明天應該是君芳的生日了,送點什么好呢?咦,歐陽會不會穿裙子呢?江澤看著還是一身休閑的歐陽,你這是江澤計劃好了接下來的劇情。
“歐陽,你這么的小胖,一定不敢穿裙子來著”江澤突然就蹦出來這么句雷掉歐陽的話。
“嗯,我不告訴你”歐陽還是標志性的笑著,拖著長長的音,踮著腳,嘟著小嘴,瞪著江澤。
“哦,那我就要亂猜了哦”
“猜什么”
“比如你干嘛不穿裙子的理由羅”
“我又沒有說我不會穿。”
“哦,原來你還是會穿的啊”
“哼,江澤,你套我話”歐陽這一次皺著眉頭做死的踮腳。
至于這樣的歐陽,江澤果斷選擇走人,因為待會歐陽會發燒一樣蹦的一下蹦到你的面前,好像要撲進江澤懷里似的,然后緊緊地盯著你。江澤第一次被她這樣可是搞得手足無措,最可愛的是,等到江澤稍微拉開點距離,歐陽好像會突然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臉紅的知道耳根腳。真是一個可愛的女孩。
“江澤,明天中午一起在食堂吃飯好吧”歐陽突然對在和自己瞎聊的江澤蹦出來一句。
“好啊,不過,你不是回家吃飯的嗎”
“我媽媽不在家,我不會做飯”歐陽低著頭看著來回摩擦著的花布鞋,很小聲的嘟嚷著。
“噢?哈哈哈,”
“笑我不會煮飯啊”
“沒有沒有,好的好的,明天一起”江澤逃一樣的跑掉了,歐陽又在皺著眉頭做死的踮腳呢。
寄沒有地址的信,
這樣的情緒,有種距離,
你,哼著誰的歌曲,是這樣的心情,能不能說著我聽,
雨,下的好安靜,是不是你們偷偷在哭泣。
幸福他真的不容易,在你的背景,有我愛你。
我可以,
……
江澤哼著這一首歌,等待著中午一起在食堂的樣子。
君芳的秘密
“海蜇,我去,你中午跑哪里去了”竹子突然跑進江澤的教室,完全無視這周圍是不是他認識的人,大聲地質問著。
“咋了,竹子,出去說”江澤拉著竹子逃一樣的出了教室。
“海蜇,你妹的啊,今天是君芳生日哎,你不露影,你小子夠厲害啊。”竹子真的很生氣。
“君芳有多傷心你知道嗎?”
“我去,今天是她十八歲生日,她推掉了她班里的生日聚會,只是想過一個特殊的生日,只是要我們看見她承成人的那一刻,”
“他多在乎你,你不知道嗎”
“你妹妹的,你滾哪里去啦,蠟燭都燒完了,蛋糕還是沒分,你妹妹的”
“竹子,我”江澤想去拍拍竹子的肩膀。
“,君芳,他喜歡你啊”竹子沒理睬江澤,說了一句。
“啊?”
“啊你妹啊!我說你傻還是咋啊,”竹子暴跳。
“她那么在乎你的一言一行,那么在乎在你面前的樣子,那樣一個暴力的女孩在你面前溫柔如水,她為什么這樣。你說你不知道,”
”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對你對我都是一樣啊,竹子你哪能這么說”
“你還真是傻,我他媽的那么認識你這個傻子,還當這個傻子兄弟。上次我們想一起折騰她,你說你是故意暴露我的想法,她馬上就相信了,你當是她傻啊,她那是舍不得打你”
”去年,你的生日聚會不是我為你安排的,我哪有那么用心,是她,你不知道,她也不讓說“
”前年,你生病發燒住醫院,她沒有上課在你的病房前呆了兩天,連我都是去看你意外碰見她。憔悴成啥樣,你是不知道。就算這些你不知道,她看你的眼神,你也看不出來?你他媽還真是笨,蠢!”
“就今天,你不到,她就不吹蠟燭,時間過了,她哭得多傷心,你知道嗎?這是對我的感情啊!妹的,是不是每個讀書厲害的都這么蠢”
”竹子。對不起,”
“和我說對不起,頂個屁用,”
“你這個傻蛋。晚上我們再給她過一次生日,你自己去說,我在瀟水小飯館等你把她帶來。你要是再沒見人影,我就和你絕交”竹子怒視著江澤。
“沒見過這么傻的人,我知道你喜歡你班那個一蹦一蹦的,但是,我警告你,不準傷害君芳,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也是啦,哎,你們這些人啊,一旦付出真情,就難免即死即傷的”竹子橫了江澤一眼,說道,然后,嘆了一個長長的氣,走了,也不管江澤一個人在那里發呆。
江澤現在是呆住了,小學,第三中學,峰林中學,現在。一點一滴,一幕一幕,一下子沖到了江澤的腦袋里,攪動著。君芳的笑容,是為我,江澤嘟嚷著。她的可愛是只有我一個人的專利嗎?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啊。我對她是什么感覺,我喜歡她媽?江澤真的是糊涂了,不停地扯著自己的頭發,江澤不知道。江澤蹲著,樓梯道人來人往,知了在外樓道的小樹上不停地喧鬧,可是江澤失聰了。
“江澤,怎么了,不舒服嗎”歐陽初現。
“沒有呢,沒事”江澤勉強一笑,慢慢向教室走去。
歐陽碰了一下江澤的鼻子,然后,盯著江澤說;”我媽媽說了,當一個人不開心的時候,碰一下他的鼻子,就可以讓他聞到快樂的氣息”
“謝謝,歐陽,”江澤苦笑了。
“嗯,哪哈,嗯,不客氣”
她的臉又紅了,江澤看著。
江澤帶上自己昨天準備的生日禮物,一個自己做的小船,江澤在做這個小船的時候就想好了,這是他們之間的友誼之船。上面還用君芳喜歡的紫色寫著:君芳,我們一起長大。只是,因為和歐陽之間的約定,一個晚上的時間,江澤把君芳生日忘記了。最后一節課在被電鈴聲敲走了,江澤來到君芳的班上找君芳,很復雜的心情,有點酸,有點醇。看見君芳的時候,她的眼睛是紅腫的,人流之中,君芳就那么的被人群擠來擠去,好像失去掉了自己的靈魂,一切空靈。君芳沒有看見江澤。
“君芳,生日快樂”江澤一句突然地祝福把正在失神的君芳拉了回來。
“江澤,嗯,謝謝,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的生日的,不會的,我好開心。”君芳很開心的樣子呢。
“我的禮物呢,你不準只給祝福的”君芳笑的很燦爛,好像江澤只是給了她一個驚喜似的。
”嗯,有的,就是,這個”
“江澤,你親手做的嗎?好細心,謝謝啦”
“這是我們的友誼之船,它代表著我們永遠在一起。你看,這里有字,我們在一起”江澤解釋道。
“哦?友誼?之船,嗯,友誼之船,我們永遠,在一起”君芳突然失落了一點,可是一下又笑得好甜,緊緊地把小船貼在胸前。
自從江澤知道了君芳喜歡自己,江澤對于君芳就很矛盾,兩個人在一起相處再也沒有以前的那樣,自然,沒有顧忌。江澤不知道如何面對君芳。自己應該不喜歡君芳,對,自己不喜歡君芳,江澤這樣提醒自己。可是江澤又覺得和她在一起很快樂,自己是喜歡她嗎?那自己難道不喜歡歐陽了?江澤想不明白了,江澤不知道該怎么做了,于是選擇了隨它去吧,只是江澤不知道的是:對于愛,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愛時要說出來,然后深愛,放棄時,要徹底,不論心多疼。唉,江澤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江澤也怕說出來,竹子說得對,自己不能傷害君芳。還有是,江澤自卑。
君芳還是一樣的開朗,好像一點都不懂的樣子,每一次和江澤在一起,好像這個世界就是她的。只是,江澤還是認為喜歡的歡感覺,歐陽給自己多一點。
喜歡,我決定
高一就要過去了,好快好快,文理分班也如期而至了,江澤下不了決定。江澤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的科目是什么,他的文理成績也很平均,就在別人都把自己的決定大聲宣揚的時候,江澤只能坐著做哪些早已經做好的題,竹子說,他選理科,君芳是選的文科。,幾天前他們就告訴自己了。
真是一個難做的決定,江澤想著。
“江澤,你選文科還是理科?”歐陽蹦了過了。
“我不告訴你,你先告訴我”江澤心里突然就下了決定了。
“你是男孩子,不能要女孩子先講”
“反正我不先說”江澤賴皮了。
“壞蛋,我選理科啦,不要吃驚哦”兩個酒窩不經意出現在江澤眼里。
“是很吃驚,歐陽你的文科成績那么好,干嘛選理科啊”
“我也不告訴你”
“你選什么”歐陽瞪著大眼睛期待著江澤的答案。
“和你一樣,也是理科,我們有緣吧”江澤拉扯了曖昧。
“嗯哈”歐陽低下頭,額前的劉海應該長長了,江澤心里想。
高二終于來了,好快,過了一個夏天,真的好快。江澤來到學校,不禁感嘆道。學校還是沒變,是個埋葬自己青春的墓場。校門口前的那一排楊柳樹,不知道目睹了多小人青春的流逝呵,現在,他們也在看著自己流掉自己的青春吧。
江澤看著分班后的公布欄,很緊張的樣子,終于,江澤懸著的心放下了。歐陽婷的名字出現在第一豎行的十二個,而自己在第二豎行的第二個,關鍵的是這是同一個班的花名冊。
“噢也”江澤偷笑了一路,一蹦一蹦的走著。天是藍的,草是綠的,人們是開心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噢也”江澤不顧形象的大吼了一句。
就要發生的時間,如何有所準備。
它就靜靜的出現,卻走進了我的視覺。
以為豐富的經驗,能讓我度過一切。
我逞強地唱著唱著,卻不住地后退。
從來沒有什么眷戀,終于現在我才發現。
我的心里有個角落,在等著你的出現。
眼前早已失去警覺,任你輕易推落海邊。
曾經在你的懷抱里失去所有知覺。
你的溫柔讓我逐漸深陷每天總是期待看你一遍哦
愛的感覺這么強烈,我怎能否決。
不管天涯海角,我要在你的身邊。
愛的感覺這么強烈,我怎能否決。
不管天涯海角,我要在你的身邊。
江澤大聲的唱著學友的在你身邊,感覺這世界都是自己的。
“我去,海蜇,咱哥兩還真的是命途多舛啊,又不在一個班”竹子毫無形象的站在學海花園的石凳上,仰天長嘯,發泄著他的不滿。
”誰讓你小子沒積什么陰德”江澤開著玩笑。
“滾你妹的,我這是外表放浪不羈,內心善良無比”
“我表示我不會笑死”
竹子隨地吐了一口痰,從石凳上跳了下來,
"我去啊,你妹的,不損我你會死啊“竹子表示很不滿。
”別我老說臟話,好臭好臭”
“你妹,滾,裝”竹子狠狠地向江中豎著中指。
只是竹子是不知道的,江澤是真的不說臟話了。
“君芳不知道是哪個文科班”江澤想起了君芳。
竹子沒笑了,對著江澤說:"她是學理科”
“啊?她不是說學文科嗎?”
“你妹啊,理由你不知道啊,你不是學了理科”竹子一提起君芳,看著江澤就來氣。
“這可是她的終身大事啊,她那么能這么草率,他文科那么好。”
“在她眼里,你就是她的終身大事,我去,煩躁”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被你班那個蹦跶妹迷的亂七八糟了,君芳就在你們班你沒看見啊,靠”竹子背對著江澤。
“要是讓我知道你傷害了君芳,我和你沒完。君芳不說,就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走了,煩躁”竹子走了,留下了一個背影給江澤。
江澤看見君芳是上晚自習的時候,還是老樣子。和歐陽不同的是,一轉眼的時間她就已經和班里的同學玩的很嗨了,還是那么暴力的樣子,吳恒這個衰人是有的受了,誰讓他悲劇的得罪了君芳,還悲催的和君芳分到一個班呢。歐陽還是靜靜的坐在那里,劉海依舊,是不是有人會去和她交談一下,不同她只是會你問什么就會回答什么的類型,有時或許只是會尷尬的笑一笑,還是這么害羞啊,江澤笑了。
“江澤,這里,這里啦,小蠢,這么笨,還看不見”君芳向著江澤揮著雙手。
“江澤本來是想去和歐陽打個招呼的,現在只能去君芳哪里了。
”嗨,吳胖子,被整了吧,”看著吳恒那老鼠見了貓似的表情,江澤不禁很好笑,這個可以把女孩子說到哭的人呵,可憐的人啊。
“君芳,太驚喜了,你不是去學文科了嗎?”
“什么嘛,不高興我和你一個班啊”君芳說起話來不怕嚇死掉人。
“那么會,來吧,擁抱一個”江澤看著吳恒張的塞得下雞蛋的嘴巴,得意的眼神直接飛殺了過去。
“你要死啊,誰要和你擁抱啊”君芳臉紅的很厲害,忸怩著的樣子害羞的很滿足,吳恒的嘴巴已經不能再張大了。
“不公平,何君芳你是演戲的,”
“找死啊,”吳恒繼續表明著他的嗓門的厚度,嚎叫的好凄慘。
江澤看了看歐陽座位的方向,發現歐陽正看著自己,江澤對她笑了笑,她低下了頭,沒有笑。
壓抑,迷霧迷住眼
班主任依舊是老熊。不一樣的人了,不過還是過的一樣的生活,枯燥,沒有生機。多了君芳在一個班,江澤多了很多歡笑,歐陽還是那樣的安靜,她還是沒有幾個朋友,誰也看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江澤和他的關系沒有因為君芳而發生變化,依舊是好朋友。竹子說自己很笨,真的是對的,江澤現在是這么想的。君芳喜歡自己,吳恒他一周時間就看出了了,可憐自己,和君芳在一起這么長時間,還要竹子的提醒才能知道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君芳對于吳恒時有時無的玩笑,后來對于班里每個人的玩笑話,都是一笑而過,笑的沒有一絲煩惱,好像沒聽見一樣。不過,江澤,放不開,他不喜歡吳恒他們這么說,他只是想在沉默中大家知道這個不是秘密的秘密就可以,這一刻,除了顧忌歐陽的想法,江澤自己心里那一種患得患失的心理讓他覺得自己很不安全。我來這里是讀書的,是為了以后不要人看不起的,我不能分心,不能讓他們這么說。江澤這么提醒自己。
“江澤,你家君芳在叫你過去呢”吳恒在體育色迷迷的跑來和自己傳話。
“吳胖子,以后別這么說,我和君芳不是你想的那樣。”江澤很嚴肅的樣子,說完了就走了。
“哦?鬧別扭了,這是”吳恒覺得很莫名其妙,不過他在怎么撓頭都不會知道的,江澤那一種性格是沒有人懂得。
“江澤,你家芳芳叫你”
“江澤,小君芳想你了,叫你過去呢”
“江澤,……”
“何君芳,你的小澤澤叫你呢”
“何君芳,澤澤叫你”
"何君芳,……”
吳恒他根本就沒把江澤和他說的話放在心上。每天都變著花樣替江澤和君芳傳話,做死的深化江澤何君芳之間的曖昧。
君芳知道江澤對于吳恒他們那樣說感到很困惑,但是君芳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做,君芳還是以為,自己喜歡江澤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不管別人怎么說。她應該是知道自己喜歡他的,他應該也會想明白,這些話是不會造成自己和江澤之間的誤會的,她相信江澤,相信她喜歡的人。
江澤太在意別人的想法,對于什么事情都是這樣。君芳把事情想得太完美,君芳也不了解江澤心里死守的堅強。感情就這樣拖著,公開的秘密還是秘密,是個沒有陽光的小水溝,是開不出美麗的愛情。有時,還能給自己的心情染上臭味。
馬上要高三了,江澤心慌了。江澤的數理化還是那樣的不見起色,即使是語文也依舊是低于班級平均分,盡管江澤幾乎把能用的所有時間都放在了學習上。又和高一那一次被老熊刺痛后的生活一樣了,只是這一次沒有人刺激了江澤,一切都是他在和自己較勁。
“江澤,你家小芳芳叫你有事呢”吳恒還是那樣一副表情。
“你怎么還不去啊,可別讓你家小君芳等急了了哦”
“我作業還沒有寫完,待會再去”江澤沒有抬頭,就這樣的說著。
“吳恒叫你來,你干嘛不來”君芳站在江澤面前。
“哦,我作業還沒有寫完呢,”
“江澤別太給自己壓力了,盡力就好的啦”君芳笑著。
“嗯的”
“對了。你找我什么事?”江澤問道。
君芳又是可愛的表情。“沒事就不能找你啦”
“哦”江澤低頭繼續寫作業,應了一句,君芳呆站了一會,走掉了。
高三終于還是來了,江澤感嘆道。
我們終于要變成機器人了,吳恒感嘆道。
終于了,君芳誤會了,君芳傷心了,君芳以為江澤害怕了班里的那些流言,君芳認為江澤不能堅守他們之間的愛。不,不是愛,不能堅守他們之間的友誼。君芳已經很久沒有和江澤說話了,君芳看著江澤送給自己的小船。我們,在一起,這幾個字真的好刺眼。君芳哭著,在一起了,心卻遠的看不清了,怎么辦呢?君芳好無助。江澤你好壞,君芳不知道罵了他多小次了,君芳變了,不再老把笑容掛在臉上了。君芳寫了一封信給江澤。
江澤:
最美的感情是堅守,能承受別人突然潑來的污水。最真的友誼能掙脫掉流言的束縛,然后能不管不顧的表達著在一起的渴望。江澤,你要做到。
還記得初中你買給我的鋼筆嗎?你應該會記不得了。我當時是那么任性,賭氣要你把弄壞的筆還我,對我好如你,踩著上課鈴聲為我買來一支一摸一樣的筆,還和我說對不起。其實我是多么知道那是我的無理取鬧呢。你人好好。還記得初中你為了我和別班的男生打架嗎?這件事你一定會記得。老師可是罰了你打掃了一周的衛生,只是那人說我罵了我一句還不為我道歉。強硬如你,看著我要哭的眼睛,從沒有打架的你把竹子嚇到了。好好感謝。還記得嗎?你真的好蠢,什么事都不上心,記憶力就是那么差。不知道得罪了多小人,中午說的事情,下午就忘了,只是關于我的事情你從來沒有忘記過。好感動。現在,那支筆還在我的書桌里靜靜地躺著,我舍不得給它拆封。
這么美感情,江澤你忍心讓它被流言流掉顏色?我好不舍得。我的笑容有好多是屬于你,你人那么好,你不應該殘忍收回。我們那么美的曾經,圍著我們,就阻止不了可無的玩笑話?如果你說可以,我轉身。
君芳
就這樣,在一個沒有夕陽的傍晚,君芳把這封信塞在了江澤的課桌里。
江澤看著這封信,很迷茫。江澤覺得自己還是像以前那樣對待他們之間的感情。江澤真的很蠢,他忽視了君芳最在意的東西,那就是君芳希望江澤能夠抽出來時間多和自己說說話,在這樣一個流言四起的時刻,君芳可以不顧其他人說什么,可是最在意江澤言語。是的,君芳又何嘗沒有被流言侵蝕了,如果沒有,君芳就應該完全相信江澤,相信這個自己喜歡的人,相信這個自己一起走過這么多年的朋友。江澤沒有被流言破壞的面目全非,好悲慘的是,流言的力量是江澤和君芳低估了的,配上有時有時無的高考壓力,江澤很少時間和君芳說話了,一切都變了,于是,君芳當真了。
君芳:
我們七歲相識,今年你十八歲了。我們有十一年在呼喊著彼此的名字。君芳,這個名字多么熟悉。我忘了自己也忘不了這個發音。冥冥之中我們已經注定,喧鬧的世界要有彼此的感動。多想你能活得比我久一天。那時候,當你想起我,你一定會笑的開心。在死前,讓你能把這一生我們的快樂因我而重新體驗一次,好好地安詳閉上眼睛,我會在喝下孟婆湯前為你高興。
我一直把你當做我最珍惜的人,亦如竹子。我的人生是黑色的雙重調,有你,黑色褪色。太多不幸,我不計較,我有你們,有你。最美的感情在我的人生已經沉淀,我自私的好好收起,我不會拿給別人看。君芳,我們說好一起走,一起。直到我要先走,去另一個世界多一天。亦如你說,這么美的感情我不會放棄。
我很想看見我死那天你的樣子,或許太遙遠,或許我們那時不在一個地方,請相信,有一份友誼,即使不在一起,也不會沒有牽掛。君芳,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
江澤
江澤的手顫抖掉手中的信,掉進了君芳的桌子里。江澤突然沒有勇氣和君芳說他們的感情,就好像,君芳選擇寫信一樣。
老熊已經把倒計時表掛在了教室門口,今天是還有八十三天。江澤盯著那個數字,不久了,真的不久了,江澤想著。
這一年江澤收起了所有的情感,木化了自己。江澤是死掉的幽靈,活著他被決定好的方式。走在教室走廊,就會有看清未來的錯覺。游蕩在去食堂的路上,聽不到旁邊的喧囂,機械的趴幾口不知道味道的飯菜。空洞的雙眼時常看不清寢室的樓牌號,承受不住壓力的時候,冷水是個好東西,把一身都淋濕,然后坐在廁所旁邊。有時,會掉淚。體育場前的銀杏樹葉子又綠了,教學樓后面的學海花園也被整修了,不知道成什么樣子了。六月八號還有五十三天了。江澤看著快要磨成空氣的倒計時表。班里的同學開始不來上自習了,每個人開始掙脫校規的束縛,田徑場開始有了他們的臉龐了。每天的早上六點半,天微亮,江澤也不去上早自習了,或者去田徑場散步,或者在床上補一補覺。天又熱了,計時表上還剩十二張,離高考還有十二天。江澤回家了一次,婆婆殺了一個老母雞,燉了一鍋香香的雞湯,溫習著以前的題目。不經意,
高考來了。
不見,純真
純真兩天時間很快過去。高考完了,江澤瘋了。壓抑了的情感一瞬間爆發,江澤不顧形象的在校園大吼著跑了一圈,不在意的拉著歐陽的手跑到教學樓頂樓,大喊著:高中,我們再見!和吳恒跑去酒吧喝酒,第一次喝白的,大扯著那些年的丑事。酒醉人半醒,心里話好多。高中三年,在一起承受壓力,大家都有看不慣彼此的一段時間。現在一句話,一切灰飛煙滅。一起相互成長,這一份感情,人生得之,多么幸運,在高考考完后,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感覺。都有著對高中的那一份眷念。
“呵,江澤,下午上來玩,k歌,我先給你點一首,死了都要愛”吳恒在電話里吼著。
“必到”
“君芳,下午來k歌,江澤馬上到”吳恒樂意浪費電話費。
“我不去了,有事”君芳是想答應的,聽見江澤要去,她就決定不去。
“有他的地方,沒有何君芳”君芳倔強的想著。
“君芳又沒來”江澤很失望。
………
高考完了,江澤一下子覺得心里蕩蕩的。就好像最喜歡的情人一下子死掉了。每天,江澤都不知道去做些什么事情,睡覺,吃飯,日子多的真的很是無聊。江澤最開心的是接到那些哥們一起玩的邀請電話,每一次,江澤都不會拒絕。每一次,江澤都希望看見歐陽的身影。每一次,江澤都看不到君芳的身影。好幾次和竹子吃飯君芳也沒有出現,竹子那小子還以為自己和君芳鬧什么別扭了。江澤不知道君芳是怎么了,好久沒和她聊聊天了,她在想什么。
”君芳,只是什么,你不要的了嗎”
“嗯,媽,不要的了”
君芳看著上面的寫的字,心里還是放不下來。
“我們,在一起”君芳哭著跑進房間,把江澤寫的那一封信一點點的撕碎。
“騙子,騙子,騙子,你是個騙子”
終于,某個時間,江澤接到了竹子的電話,叫江澤去他家里吃飯,江澤才看見了君芳。
“君芳,好久不見,你去哪了?”江澤看著顯得憂郁的君芳說道。
“在家”君芳沒有了下文。
“怎么了?”
“沒怎么”君芳轉身離開,和竹子聊著天。
“君芳,怎么了”江澤找了個機會拉著君芳。
“沒怎么啊,怎么了?
“我覺得你對我……”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君芳走得好徹底,回頭看都沒看江澤一眼。江澤呆站在哪里,他沒有去追。
“竹子,君芳,嗯,君芳,好像對我有誤會了”江澤晚上在竹子家喝著白酒。
”我看出來了,剛想問你”
“你妹的,你不知道什么原因?”
“我不知道”
“唉,我靠,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竹子一杯酒全灌下去。
“我真不知道”江澤扯著頭發。
“她給我寫過一封信,叫我堅守我們之間的友誼”江澤淡淡回憶。
“我想不通,我一直在堅守,我的回信也是這么說”
“后來我們雖然一個班,竹子,你知道的,魔鬼班高三那年的緊張程度。我們很小在一起很久很久的聊過”
“君芳,我不知道她……”江澤哽咽著傾訴。
“我和她的感情就是我們之間的感情。竹子,你懂?”
“這么一份感情突然沒了,就好像這里缺了一塊”江澤不停地喝酒。
竹子看著江澤,沒有阻止他。江澤一點點喝醉,一點點喊著為什么,一點點迷糊掉雙眼。終于,酒沒了,江澤倒了,一切安靜了。竹子點了一支煙,長夜里嘆氣。
江澤突然失去心情,對所有聚會的激情。每一次聚會,江澤愛上了問有哪些人去了,雖然一直以來江澤以為這是最虛偽。江澤多想能聽見君芳這個名。,然而有江澤的地方,沒有君芳江澤不知道這句話,君芳的心里話。
無聊的日子是死掉的天使,時間過得好快。終于,成績出來了,江澤考的很好,填到了省會的一所高校。竹子也考上了,在省會的一所二流大學。君芳好像也考得很好,不知道填到哪里了。江澤在家睡了幾覺,想了一想往事,八月十三來了。君芳一直沒有見自己,不論自己打電話還是寫信。這一次她很決絕,江澤不情愿的承認,江澤知道君芳的性格。愛一個人盡一切去愛,恨一個人她會在面前徹底消失,徹底。
八月十三來了,竹子的生日,來了。竹子昨天和江澤說,這是三個人的生日。
“竹子生日快樂,小小禮物,你懂得”江澤到的時候君芳沒來。
“最好的禮物是你能和君芳重新和好,你妹妹的,看你弄的破事。”
“嗯”江澤黯然。
“你在乎過這一份友誼嗎?好笑,你沒有”君芳聲嘶力竭。
“我有,我一直堅守這份情感,一直”江澤拉著君芳吼著。
“你告訴我,為什么,你為什么這么對我”江澤哽咽。
“求你了,你別說了"
”求你了,你別說了,別讓我把傷疤在撕開,求你了”君芳蹲著地上,聲嘶力竭。
“求你了”
江澤這一次回家了,跑著回去,沒有和竹子說。
對不起,它掉色
“我好不懂他,他給我寫了那一封信,說要一直堅守我們的友誼,直到他先死一天”君芳傾訴,竹子傾聽,這一幕好熟悉。
“他說他先死一天能讓我記住我們之間的所有快樂”
“可是,他騙我,他寫信給我以后,他依舊沒有和我說過哪怕十分鐘話,他是怕了,怕班里的那些流言,他怕了竹子,你知道嗎?”
“他騙我,我和他的感情禁不起流言的侵襲,禁不起。”
“我那段時間壓力好大,我是多么需要他的安慰,他在哪,我不知道。”
“竹子,我好舍不得,我每一次看著他,我不說話,我好難受,竹子,我好難受,竹子。”君芳哭得好厲害,緊緊地貼著竹子的肩膀,淚水濕了竹子的衣裳。
“君芳,海蜇是那么要強,你知道的。”
“君芳,我知道你喜歡海蜇,你等著他”竹子靜靜說著,君芳顫抖。
“你們那個魔鬼班控制了海蜇的情感,海蜇很在意他家里窮得事實。海蜇爸媽一直在外,用血汗錢送海蜇讀書。”
“君芳,這些你不知道。海蜇,他一直活得好累。高考,是他最大的依靠,所以他,用著所有的時間去拼搏。”
“海蜇,沒有放棄你們的情感,海蜇,一直堅守,海蜇,沒有收里流言的侵襲。海蜇,被他的要強丟掉了對你關心,對你的在意,海蜇,忘記了你的心情。"
君芳停住了哭泣,抬起頭,
”原諒海蜇他的要強,他很累,活得很累。"
江澤活的很累,君芳重復著這一句話。君芳沒有辦法了,君芳再也不能和江澤回到以前那樣了,即使君芳想。沒有辦法了,君芳現在再也不像以前那么無憂無慮,一份友誼最怕誤會留下發臭,君芳和江澤的感情已經發霉了,太久沒有聊,太久的執拗,已經刮不去受傷的印記了。
江澤我想再和你做朋友了。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曾經,喜歡過你。
江澤的qq空間里,君芳這么留言。江澤笑不出來。
大學,我來了
這個暑假好長,好長。日子過得這么快,暑假還是像一個無底洞。江澤在這個暑假充斥了太多的心情,空虛,迷茫,傷心,高興。還是以前都有過的心情,可是沒有一次能體會這么深刻。歐陽和江澤的關系已經到了沒有秘密的地步了,歐陽知道江澤喜歡自己,雖然江澤沒有說出來。江澤還是一樣看不懂歐陽。江澤是不敢說,江澤在意歐陽知道自己家里窮,江澤怕自己給不了她幸福,特別是在這個功利的年代。江澤想等到自己有了很多錢后,再告訴歐陽,自己喜歡她。有時候,江澤怕歐陽等不到自己有很錢的那一天。
“我去,省會這么牛叉”竹子和江澤在省會雙城火車站。君芳去了外省一所名牌大學。
歐陽在靠近省會雙城的一個城市,露市。
“都大學生了,素質”江澤看著竹子還是一陣無語。
“沒報名,不算”竹子死皮賴臉。
“我去,那不是你學校的車?妹妹的,名牌大學就是好,我這破學校鬼都不見一個。”
“咋,嫉妒吧?”
“嗯,嫉妒,嫉妒死你!”竹子掏出拳頭就是一拳過去。
“有時間找我玩”
“你妹妹的,跑這么快”
“君芳,學校好大,大學好開放,我開始超不適應,后來才習慣來著。對了,君芳,我進學生會了,我想鍛煉一下自己。”江澤在電話這頭扯著。
“我們也是。你好了,哪里有竹子,這個學校沒有一個熟悉的人”君芳聲音幽怨。
“我不想進學生會,我現在喜歡安靜,學生會煩人的事情太多。”
“我們在你身邊,好好照顧自己”
“嗯,謝謝”江澤總覺得生分了好多,和君芳。老覺得君芳不那么開朗了。
“婷子,還適應大學的生活吧”
“嗯吶,那我這么聰明”
“別學我來著啊”
“我學我自己來著,咯咯”
“想看看你變什么樣了”
“好啊,你過來我們學校,請我吃飯。”
“啊,我去你們學校,還要我請吃飯啊”
“就要就要”
“啊,我心疼”
“好啦,小氣鬼。我去看你的學校,有你說的那么好看嗎?”歐陽懷疑。
“哈哈哈,必須的”江澤只管笑去了。
大學太自由了。剛找回自己的大一新生們,就好像剛從柵欄里放出來的馬群,逼著一股勁,無論做什么都是那么的瘋狂。江澤也是這樣,好笑如此,當那些學長學姐把自己不做的事情扔給自己的時候,江澤還是那樣的高興。即使自己在他們心里是一個用來做事的勞力。愛情在這里是那么的不倫不類,見個面,覺得你很好,打個電話,要個扣扣,有事沒事打個電話聊上幾句。幾天后,說出我們很合適,我喜歡你。答應,于是,他們就可以在一起了,拒絕,好吧,不見,扣扣刪掉,號碼丟掉。真的好可笑。不過江澤還是害怕,害怕歐陽會……
”他干嘛這樣“
”他高中的女朋友和她分手了“
”異地戀走不了長久“
”是的“每天江澤都會聽到這樣的臺詞。
婷子。喜歡你
學校里櫻花開了,一片一片,那么安靜。
……
”婷子,我喜歡你“江澤不敢看歐陽。
“嗯,”婷子很鎮定。
“你,告訴我答案。”
“好了啦,不這個樣子啦,你看看櫻花,開的好開心哦”婷子轉過頭,笑意流連。
江澤沒有得到歐陽的答案,還是老樣子,一蹦一蹦就可以把江澤的問題給踏進了風里啊。只是臉紅的樣子,好難看見了。劉海還是那樣的好看,江澤一直這么以為。歐陽呆了三天,江澤帶著歐陽逛了所有好玩的地方,還是一樣的開心。在江邊吹著晚風,江澤牽了歐陽的小手了,一點點,慢慢的走著,整個世界兩個人。
“江澤,答應我,要好好的開心,不要把所有的事情一個人背”歐陽和江澤在愛江旁邊。
“怎么了,”
“答應我,不要和自己較勁,答應我”
“嗯,我答應你。”
“嗯”
“哈哈,壞蛋婷子”婷子早上走,江澤中午的電話打得好著急。
“咯咯,你個傻瓜”
“九點十五分,婷子來信息,六個字:和你想的一樣。”江澤看著手機,念得收藏夾里的那一條信息,很大聲。
“傻瓜”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不用太多說明,我們就要在一起”江澤唱著喜歡的那首歌。
“傻瓜。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婷子哼的好燦爛。
默寫愛情
一年后。
愛是兩個人的事情。愛不能只是一個人給予,一個人去接受。愛也不是一個人和自己較勁,去做那些太難弄的幸福。你給我買一個冰激凌,你說一句喜歡我的話,我就好高興。好想你能不想太多,不在我面前壓抑自己的傷心,生活的不順,你要和我說,我是你喜歡的人,以后我們要在一起。有時候,我懷疑你是不是愛我。兩個人在一起,心連著,不在意在彼此面前流淚,表達著自己脆弱,需要擁抱的時候,不該躺在草地上,好想好想,每一次見你不是為那些得不到的事情露出蒼涼,而是看見我露出的幸福。和你在一起,我好累。
我不想看著你老是逼自己去做那么累的事,我不要你現在就能給我拼來你想的那么美好的未來。我們的未來,是我們的,不是你的,你不該把我丟下,一個人去構建。我們彼此相愛,以后太長的時間要走,我們要在一起緊緊地依靠彼此的肩膀。江澤,我很平凡,我要的不多,只是我們能夠滿足生活給我們帶來的快樂,
我們能夠天天開心。江澤,我走了,你別在這么累了。
”江澤,君芳有男朋友了。”竹子說著。
發布時間:2021-11-15 作者:大學生新聞網來源:大學生新聞網 瀏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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